养猪西施徐德全

利己主义 自私自利 不讲道理 别来惹我

【毕雯珺2018年生日特殊企划】鹭草与超新星

所有人跟我一起大喊一句

爆米花牛逼

没问题8

我不允许有人没看到 我机车校草爆米花的用心制作

爆毕冲鸭!


PopcornNine:



 


 


“To My Bevan,


  


上帝在行星边际黎明皎洁乘着列车远行,不小心撞落一颗闪亮星星,它慢悠悠落到地面,最后变成我可遇不可及的你。


   


你是花,也是海,是我唯一的陆地小飞侠。


   


睡吧,枕着你火红的蒸汽月亮,世界会为你停止转动,


   


我的男孩会在爱里永远年轻美丽。”


   


 


   


乙女生贺系列


   


   


   


在所有剧幕拉开之前。


  


 


11月20日11:21


 @販售月光🌙 《抚顺爱情故事》


  


  


  


在长久相伴以后。


  


  


11月21日00:03


 @PopcornNine 《薛定谔热恋》


  


  


  


我陪伴你走过春秋冬夏。


  


  


11月21日05:20


 @青团团团团 《柴米油盐》


  


  


11月21日11:21


 @PopcornNine 《他说》


  


  


  


也曾有过彷徨失落,尖锐互对。


  


  


11月21日13:14


 @是你的王英俊 《作茧自缚》


  


 


11月21日16:25


 @PopcornNine 《知道今生哪见卿》


  


  


但到最后,一切尘埃落定,你依旧是我最好,最爱的,那一个。


  


  


11月21日18:23


 @PopcornNine 《因果律》


 


 


11月21日23:21


 @PopcornNine   《是风动》


    


  


  


 


你向我走来,带着整个星系的笃定与光热,我的这颗心三分固执七分挚爱,全部拱手交到你掌心,漂亮小男孩,可一定要珍重啊。




万事胜意,喜乐安康。

有机会一起看海吧。

小徐人生遇到最沙雕的一句搭讪台词


-“给我一个机会,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。”


dbq。我啸了。


绯色反应(一)

大明星毕雯珺×穿越到他绯闻女友身上的你


ooc预警一下


开的新连载


之前跟王翠平聊天有的脑洞 觉得毕雯珺很适合这个人物角色 就写他了


其实也是因为感冒没好发不了711福利 但是不发点什么很过不去


写的不怎么样 大家不要骂我


超链死活发不出去 全是代码 lof我吃柠檬


lof排版太丑链接见评论


楂楂每天聊天都在跟我做吃播 @氣泡切片

-今天楂楂吃饭了吗?
-吃了。

(小徐刚刚换了手机 记录只有到昨天的)

看到711这个粉丝数 我饿了

所以我徐德全来问问各位seven-eleven想要什么福利

评论区留下你的想法 啥福利都行
因为我徐德全就是711脑残粉

没有人小徐就私心森森老婆 @鹿柏森。
因为老婆今天心情不好

官宣@蔡徐坤

今天也是坤德要命🔒死的一天

小徐今天因为室友脱单激发了我的攀比心

一瞬间恋爱脑上头就要找人去tla

还好有王翠平及时阻止了我 让我在跟男人tla和跟她玩之间做选择

小徐马上清醒悬崖勒马 男人跟王翠平我肯定选王翠平

希望各位小姐妹在一时恋爱脑上头或者被别人教唆tla的时候
身边也能有像王翠平一样情比金坚的姐妹 让你清醒

唉,俺好爱她 @村口玫瑰王翠平

我和我的网友Kwin 决定去死

我们会付出生命,买下自由的通行证。

王翠平这篇写的太和我心意了
大家都来给我看!

村口玫瑰王翠平:



重度ooc,一切与蒸煮无关,三观可能会引起不适,请谨慎观看。


逻辑不通【确实不通,要是通的话我早死了…】


全文5k➕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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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我的网友约了见面,今天下午五点在君悦楼顶,那里附近没有更高的建筑,视野开阔,甚至在空气清明的几天里能看到海天交际线。




最近没有太多事要做,时间充足宽裕,早上醒来在我床边呆坐了半天,饿了就去烤面包,涂了蜂蜜的那一面贴着锅底受热,人只需要站在一边等待,喝口水或者刷两下手机。




外面的光线强行从窗帘缝隙刺进来,我太久没见过日光,以至于现在这几道明亮让我的皮肤发烫,像个吸血鬼一样。想着今天总归是要出门,干脆拉开窗帘算了,反正我……




一股子焦味,行,面包又烤糊了。




我慢吞吞地找出干净盘子把面包铲进去,柜子里还剩大半瓶是拉差辣酱,我把它挤在面包糊掉的那面上,一大股鲜红堆积下来,掩饰掉斑驳的碳色。




管它呢,反正我决定去死了。






网友凌晨发的消息还没来得及回,他说也许从道德上来说我们的做法是行不通的。




“但别把道德当回事就行啦,宝贝。”对方惯用轻佻的语气,我蛮喜欢,就像得了癌症的Victoria叫人总是一口一个“蜜糖”。




“岂止道德。”我边啃面包边噼里啪啦地敲字回他。“条条框框都是人自己发明出来的,一边约束自己一边要自由,你说是不是抖M?”




对方没回,可能在睡觉,或者是在收拾行李,我想到这儿不禁觉得有点好笑——如果是收拾行李,那未免也太正式了,即使死亡在某种意义上确实可以比喻为一趟旅途。




不过还是很滑稽,我默认他是在睡觉,我可不想等会儿是跟打着领带的商务男见面,对方会拖着行李箱,甚至带着他的电动牙刷充电座。




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,在见面的那一瞬间我就会决定是跟对方共赴“盛宴”,还是为难地在世上多苟活一段。




死亡是绝对可以明朗而愉悦的,我没谈过恋爱,但我觉得应该跟那样一个人一起去死,才能算死得其所,毕竟每个人只有死掉一次的机会,我想还是珍惜为重。






我提早很久出了门,走之前切断了家里所有的电源,钥匙藏在楼道水表间,留了封信给物业,告知他们我的房子还有三个月到期,请他们帮忙处理。




“结束生命是自己的选择,但给别人添麻烦又是另一回事。”前天跟网友连麦的时候他说了这么一句话,我听到他那头有点打火机的声音,他停顿一下。“虽然我们永远免不了这些麻烦,别人麻烦我们,我们也麻烦别人。”




“果然只要人活在世界上,就一定得有交往才行啊。”我叹了口气,这个词里面有很多我不喜欢的成分。




“大多数交往都没意义,只是在消耗,不过大家好像都沉迷于此。”他说。我猜他正对着蓝色电脑屏幕摇头。




“那好的交往呢?有吗?”我急于探索答案般的发问,可说话的语气又显得我不太可爱。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点竟然令我有些心烦意乱。




“这题我早就有答案了,你在给我出开卷测试啊。”他笑了,某个瞬间像是一种召唤,像是冥冥之中的注定。我握紧了手机,坐在黑暗的房间里,凝神听他的声音,甚至呼吸都无意识放得更轻。




“唯一和永恒,两者兼备才算得上值得吧。”他说。




是的,不错,我点头赞同他的观点,不过那些理想化的东西无法真正实现,我们也就从未拥有过。




人总按照圆满来设想这个世界,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空。










刚过中午,我就到了约定见面的地方,对方还没到,我坐在一个低矮的平台边等他。时间像水一样毫无意义地行进着,天色由炙烈过渡到柔和,头顶飘过数不清的阴云。




在一块灰白色的层积云接近我的时候,我的网友终于推开了天台的防火门。




我说过,只消第一印象就能决定要不要跟对方共赴“盛宴”,那么此刻眼前这个人——身高外貌惊喜般的无可挑剔,细长的眼睛里有我熟悉的轻佻意味他衷心地对我表示友好。他的笑告诉我他有多么坦诚,眼神交汇的时候我们如同赤裸相对。




并且这个人更妙的是,别说行李箱,他甚至连背包都没有带,随手拎了只手袋,是我喜欢的纪梵希viz小鹿斑比。




我已经迫不及待让他成为我的“伴侣”。




有谁相信什么一眼万年的鬼话呢?但我知道那天感受到冥冥之中注定的东西是什么了:依照守恒定律,从现在开始,我们互相具备唯一性。








他站到我身边,我们肩并肩地在天台立成两尊人型化石,不,没有,我们只是看着越过四周尖顶楼宇无限延伸的世界,而那些杂乱无章的建筑、人群还有交错的沥青马路则自动进行了像素化处理。




“这儿不错吧。”他揽住我的肩,好像站在瀑布前的从来都应该是两个人。“我来过好多回了,自己来,就像你刚才等我的时候一样,我在这儿坐到第二天黎明。”




“会有点冷呢,早上。”我吸了吸鼻子。现在最后一点日光即将消失在我们视线所及的最远处,比我来的时候温度已经低不少了。“日出前后是最冷的,我没带毛衣。”




“没关系,宝贝,”他把我往他怀里带近一点,我的脸蹭着他柔软的马海毛套头衫,“我们可以选择天亮了再来。”




“我们可以选择比较灿烂的死亡。”他说。






我的这位“伴侣”说自己叫李洋,我不知道这是他的化名还是什么其他胡编乱造出来的名字,总之一个名号并不太重要。我还是叫他的网名,我叫他Kwin,一个没有承载体,仅仅只代表虚拟思想和灵魂的名字。




“都可以,你想叫我什么都行。”




他好脾气的笑笑,然后伸手去按房门上的密码,宽肩挡住了我的视线,但没关系,我想我没有必要劳神去记住这串数字。




一串电流声响后,他推开门,示意让我先进。




“Lady first.”










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会以什么姿态面对死亡?




恐惧,祈求,解脱,不舍,还是脑子里一团乱麻因为你从来都没想过这些,哪怕你知道自己的确会死的。




我想过,但它似乎只是脑子里一个模糊的雏形,我知道人生无意义但又说不好它到底虚无在哪里,一直到认识Kwin。




他在某个照例静谧的晚上对我敲来第一句话,他问我,死亡是不是必定肃穆。




诶?不是吧…心里有个小小的否定声音。






后来Kwin跟我通语音电话,在那头轻轻的笑——我知道那是他的答案,也是我的。


我们轻浮而快乐,我们能够嫉妒仇恨犯下罪恶,我们可以站在世界反面,并即将告别这个世界。




我们会付出生命,买下自由的通行证。










五星酒店的套间真的好大,Kwin为我们订下了这里四天的使用权,但最后一天…也许我们使用不到的。




“这有什么关系啊,都说了钱是身外之物。”他毫不犹豫地挑了最贵的房间,要了最高的楼层,并且嘱咐前台送红酒和香槟上来。




“要最贵的,贵就行!”他打电话的轻佻声音让我如此熟悉。




我拿过他的手包,里面排着整整齐齐的证件和会员卡,有一只充电器,还有一只药盒,上面印着“盐酸氟西汀”。


不需要打开搜索引擎,去从杂乱的网页上获取任何线索,因为我知道这个药,我还知道它通俗的名字叫“百忧解”。




我的包里也正有一瓶。




自诩正常的蠢货太多,于是我们少数派就被诊断上各式各类的疾病。心理医生说我是抑郁症,持续性心情低落是主要临床特征。




我告诉他真谛,他却以为我脑子有问题。








一杯酒送到眼前,我回过神,Kwin以一种很天然的优雅手势托着那只水晶酒杯,甜味儿弥漫出来,深红色的葡萄酒在晃荡中撞在杯壁上。




“要喝吗?”他问我。




“嗯…”我犹豫了一下,可随后意识到——喝醉了又有什么问题呢?所有危险在我这里都排不上号。


我点点头,说好。




酒以吻的形式被品尝。Kwin另一只手扶在我肩上,掌心热度轻而易举地穿透我这件含棉量百分之九十的衬衣。他把所剩无几的几滴琼浆玉液渡进我嘴里,连带着暧昧不清的迷醉气味,他厚而柔软的嘴唇轻轻含住我的唇齿,轻柔温存,每一声呼吸都像在承诺自己有多么忠贞于保守我俩的秘密。




别再说什么初次见面的鬼话了!




你我比那些举着恋爱和生活旗帜的男女好的多,我们对彼此的信任跟坦诚在一瞬间就已经毫无保留,我们更懂得对方生命存在与消逝的本质,我们更懂爱的奥义!




太温暖了,不论是他的吻还是扶持,我理所应当地放纵自己迎进他怀里。


太温暖了。




我们彻夜缠绵,不知道从几点到几点。存在于表盘上的时针与分针不过是人类欲盖弥彰的幌子,他们想定义时间,可却从不承认时间的永恒性。




Kwin的汗水顺着他的眉骨一溪向下,在他埋头亲吻我的时候,轻钝地落在我脖颈上。他执着于十指相扣,掌心里的磁场相吸,他说我们其实并不是这个世界的边缘人。




落地窗外成片的天色从深紫蓝色过渡到静谧无边的黑,又渐渐化成一缕冷静的黎明,我们在一旁不着寸缕,肉体紧紧贴合,原始欲望的形态毕露。


从浴室的镜子到窗边,用无用的道德来评判或许可以说是恬不知耻。




来吧,不管你是下流卑劣还是一副上帝的姿态,尽管去让海浪拍打在我身上,是痛是快活都可以。




总之,来吧!








情潮后,Kwin从我身体撤退,他收兵收马,在我身旁躺下。柔软的床垫有了一个温热的下陷,他还是靠我好近,胳膊搭在我小腹上,手指不停摩挲我肚脐上方的一颗痣。




“我们这样算是情人吗?”我转过脸去问他。




好像有点滑稽——大家总爱以某些标准划分人际关系,用言语描述出具象的标准,那么“情人”大致就应该是这样。




“不算,咱们比情人高级多了。”他笑嘻嘻地举起刚刚与我十指相扣的那只手,轻轻舔了一下我的掌心。“情人关系早晚得结束,可咱俩不用。”






房间门铃突兀地发出响声,Kwin披上浴袍去开门,而我则慢吞吞地裹进被子里,因为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大概会让人联想到一些…龌龊词汇。




吓到服务生不要紧,不过要是他一不留神打碎托盘里的高级起泡酒,那就太可惜了。




“需要帮您开瓶吗,先生?”我背对着门口,听到那个服务员的说话声,他好像非常害羞,听嗓音是个很年轻的男人。




“当然了,开吧。”Kwin对他说。“来,把这两个杯子倒满——没关系,对,倒满就行了。”




在这个陌生人眼里,我们大概像两个没见识的乡巴佬暴发户,把贵的要死的玩意儿当作白开水作贱,端起来一饮而尽,然后他会想象出我们在这里晕乎乎地苟且。






没过多久,他完成了工作,快步走出去并贴心地为我们带上了房门,咔哒一声。Kwin走过来对我说,年轻男人的眼神总是飘到我这里,手哆哆嗦嗦的,酒还是撒了不少。




“看到狼藉里裸露皮肤的女人就立刻想到性爱。”Kwin解开浴袍上那根没什么用处的腰带,躺回床上向我敞开怀抱——“他想的没错。”








我们靠着床头的软垫喝酒,电视上在放一部名为《1000种死法》的美国纪录片,里面几乎所有人都死于愚蠢或大意,比如被床板砸死或往脸上注射玉米油。




“为什么要叫‘1000种死法’呢?这明明都是同一种死法。”我看着那些惊慌不堪的遗容,然后歪头倒在Kwin身上,他如此有质感的细腻肉体同样要丧失生机,但性质却全然不同。




“人类文明认定死是可怖的,因为死后是未知,他们认为那就是结束了。”Kwin调高电视音量,半透明标志挡住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。




如果说所有事情是辩证统一的,那活与死也应当义不容辞的成为生命的统一。


活人把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团糟,成天费心思去维系没用的东西,对任何事难过失望,并且跟每个人歇斯底里,说他们心里那些虚假的正义。




我将其视为最破败的一种死态。




我们隔窗看外面的楼宇,Kwin说这些会在不久后崩塌解体。




“虚伪美化的东西总会被拆穿,这些活着的人把掩盖当成习惯,成天在钢筋水泥后面躲着,嫉妒不敢说,愤怒不敢说,这就算了,他们连爱谁都羞于启齿。”




“他们可能并不知道自己爱谁吧,”我说,“又可能他们不爱人,只爱自己立下的标准。”




“哈哈哈哈哈…”Kwin搂着我的肩大笑。“你说的对,宝贝,总想着留后路和及时止损的人类是不懂这些的,他们人人都是经济学家。”




我们笑嘻嘻地倒在床上,Kwin亲吻我,我也亲吻回他,去他的恋爱与婚姻,没有这些我们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



我们互相依偎,他不着寸缕,严丝合缝地紧贴着我同样赤裸的凡胎肉体,电视里还在大放死亡画面,那些英文台词在此时既是噪音也是催化剂——




“Death is everywhere. ”








在第三天到来的时候,我们决定出门去逛逛,那些呆滞麻木的表情,满是谎言的布告,老天,我可真怕我给忘了。




我坐在床边等待送去干洗的衣物和我们的临终倒计时,而Kwin则是点了根香烟,快乐地把烟雾吐得到处都是。




我们齐齐换上妥帖的漂亮衣服,为对方打理好领子或袖口,摇身一变又得以走入人群里而不被当作是异端。




从酒店长廊通往地下铁,我们挨个拜访了那些散发恶臭的标记地点,人挤人的大卖场,开满黑洞洞小商铺的破旧街道,还有一些自认为冷冰冰不近人情的写字楼,就差把“高人一等”四个字印在玻璃幕墙上。




财富、身家背景、体型相貌,通通都是这个世界用以区分高低贵贱的准绳,他们拉起一根标尺,就卡在一群人与另一群人中间。




有时候真的可以说文明诞生的如此糟糕,竟然使人类越受教育越是愚蠢,他们脑子里是一大片不毛之地,甚至养不活几棵仙人掌。










黄昏到来之前,我跟Kwin回到了最初见面的酒店天台,因为今天,就是今天,我们即将在此做个了断。




这是我们一生当中最愉悦的贤者时间,Kwin依然把我搂进他怀里,仿佛这个动作已成隽永。他低下头,轻声问我想要给这个世界留下怎样的遗言。




“想…给殡仪馆和警察局的人道歉。”我笑吟吟地对他说:“到时候我们的尸首肯定是血淋淋一大片,皮肉骨头碎的到处都是,这就要麻烦他们啦。”




“那你猜会不会有人向我们的灵车致意?”他挥着手臂跟我形容那个场景:“黑漆漆的死亡之车往城市边缘的某个熔炉行驶,多少人人都避之不及———”




“诶?”我打断他的激情发言:“我们都碎成那个样子了,应该没资格上灵车吧?”




“嗯…说的也是。”






我们沉默,肩并肩立成两尊人型化石,不,没有,我们只是等待视线尽头的普光消退,等待一场盛宴,等待那些杂乱无章的建筑、人群还有沥青马路,在我们眼中最后一次倒序播放。




“要不要吃点这个?”Kwin向我摊开他的掌心。“你知道的,盐酸氟西汀。”


“哈哈哈好啊,给我来几粒。”




我们把药盒跟酒瓶扔在天台最显眼的地方,我们都知道这次愉快的赴宴将会被描述成怎样的情形——




年轻男女双患重度抑郁,服药后跳楼自杀,据某某专家分析或与情感纠葛相关,呼吁广大群众关心身边人,关注边缘型人格,防止此类惨案的再次发生。




唉,好吧,既然如此那就随你们的意好了,就让愚钝之风继续留在你们的世界里横行霸道,把坏的当成好的,把假的当成真的,把诓骗当成永恒唯一的爱恋。








“我们站上去吧。”Kwin再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紧紧抱了我一下。“宝贝你没穿毛衣,不过天黑之后就要降温了。”


“唔,应该是吧。”






我被托举着站上护墙,然后Kwin也双手一撑站了上来。残存的霞光在我们脚下生辉,他说得对,要不了多久就会降温,我们必须马上启程。






“刚才忘了问,你有什么遗言要说吗?”我扭头看着身边这个男人。他的一切我都记了下来,这是我有且仅有的伴侣,我们即将在盛况空前的爱意里消亡。




“遗言没有,宣言倒是有一句。”他还是那么轻佻又温柔,伸手过来,轻轻握住我的手。




遥远之地散发来的光线逐渐变得暗淡,黑暗从我们身后逼近。我没有慌张,Kwin也没有,他脸上的笑意如此赤诚,并笃定地看向我———






“当我跨过沉沦的一切向着永恒开战的时候,你是我的军旗。”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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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不管轮回几载,我永远记得我的爱人,以及那次最快乐的下坠。






-over.